大学里染过红头发,得名“红毛”,唤来唤去,旁人与我均有感于此称呼的“暴虐”隐性,总觉得是拳皇里遗漏的名字,沾染了好些八神、草稚京一行人的格斗性格,不像个姑娘家的名号。于是出现爱心之士,将“红毛”改口作“毛”,女生又嗲,叠音一下,终于成为撑到毕业的“毛毛”——不过大学好友更爱喊我“大毛”,听起来气场盛过一些。
也有闺蜜喊我“大宝”,可以映射至彼此疼惜的女生情谊。
我家男人喊我“阿毛”,和开头的那个“毛毛”毫无联系,仅仅因为我跟他都爱守着每周五晚的《天天向上》;我又经常喊他“师父”,又经常发出像小阿毛那样一连串淫玲般的笑声。
至于我爸妈,叫我“张濛”。由于我跟他们某种程度不熟,缺乏娱乐性的互动。
PS. 今天我男人看见我指甲油脱落,说了句只会出自男人之口的话:
“你指甲掉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