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叔叔给了个机会免费看世博,我自欣然前往,虽说心里对这件事情本身没有憧憬,但既然同时有空闲和门票,不必在大小商场或屋里浪费一个好端端的晴天。
前一天晚上管不住自己,通宵打游戏,第二天一早就去坐通往后滩入口的巴士,精力实在有些顶不住。只在刚入园之后一鼓作气排了两个馆,秘鲁和哥伦比亚,随后大规模放弃,开始在园内浏览各色外观。
秘鲁,我对它没有概念,上图的一三张都是馆内的参观点,其它还有,但不多放,好的景色要靠自己瞪着眼睛亲历。自然的,二四是哥伦比亚馆内的景,灯光真是好,我如果有一间这样的摄影棚,算是完成了人生夙愿之一。
两者给我感觉大相径庭。
秘鲁还在卖弄古老与神秘,这种时机熬这种汤药,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各种奇怪的符号和可以杀人的咒语。我以为一个国家不应全然活在对自我历史的崇敬与怀念中,甚至拿出来作为骄傲,是要活该落后的。
哥伦比亚,我对这个名称的唯一印象仅限于那个户外品牌,惭愧。进入馆内之后,先是看了一段拍摄哥伦比亚现在的街景人群以及地理地貌的纪录片,随后进入里面的大厅,有讲解员为在场公众说明国家特色,中文。
照片里可以看到“请勿触摸”的牌子,其实场馆里这样的提示不少,但我依然看见许多中国面孔的游客向展品伸出邪恶之手。这种行为,好比别人跟你说你是人,你说我偏不是人——比方打得恶毒了些,但本体和喻体的两种情况,让别人引起的蔑视,是一样程度的。
下午三点便走了,不然将猝死园中,公司送的保险福利还未落实,现在死连钱都没有,不值当。我见有人炫耀自己在各个场馆盖到的图章,数十上百的,一面佩服伊的精力旺盛,一面想着so what。看展不过是一种休闲方式,怡情即可,犯不着顶个大太阳拼命,你说对啵?

自拍,脚架确是个好伴侣。这张犀利,前面摆一只碗就可以赚钱了。咿我靠我才看到,我身后那些圆点是虾米咚咚,怪糁人的,白墙怪圈。
高恩是高恩格尔系数的简称。我是个向来好吃的主儿,联手志同道合的林海,怎能放过上海大大小小的餐厅菜馆。今晚在南京西路的818广场吃的徽菜,听说这家很有名,但在我看来性价比较低,不推荐,拍了些图,环境还好,跟一般的港式茶餐厅差不多格局。




本来是和林海的弟弟一起吃晚饭,他将被公司委派去瑞士培训,我心生羡慕。另外又念想身边的人为何走了又走,上回也是和林海一起,与我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吃饭,朋友将去南加州深造他的挚爱CS,移民加拿大的手续也已办妥,隔天就飞往加国置办居所事宜。大家都跟脚底抹了油似的,我们还得再磨蹭一会。
我和林海贪嘴啊,吃完正餐不够杀馋,与他弟弟告别后又溜去路边的烧烤小铺,点了近百元的各色海鲜,一边吃一边念经:最后一顿放纵,明日起即膳食搭配,清淡饮食。

吃是当最后一顿吃了,如同两只饕餮,可以后还会不会这么敞开怀抱吃喝,谁知道呢。反正我是不相信这是最后一顿暴食,挑眉毛。
冰箱空了,明天得再去批点可爱多。再批点方便面,免得早上或夜里饿肚子。
很多事情讲不清楚。就像我以前一面拿着卡片机拍天空,每天在博客滔滔不绝地说着鸡屁大的琐事,一面却在内心渴望捧台单反四处云游而记的生活。然而在之后的日子买了单反,我却不仅丢了写游记的情怀,甚至连记录鸡屁小品的聒噪,也默默隐去。我对比自己曾历经过的两种不同的生活方式,发现此方式永远活在对彼方式的憧憬中,互相的,换过来也一样,即便已经知晓彼方式的来龙去脉,也忍不住在脑中重温旧事。因为回忆往往喜欢留住温暖的部分,在任何被冷风吹到的时候,人总想着可以取暖的地方。
每年四月五月,我便变得善感。大概是若干年前的相同时期,让抑郁在心里种下伤疤,使我此时开始难以克服软弱。
成长是一种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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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跟林仔在正大打汤姆熊,之后在禾绿回转寿司大吃一顿,周五圆满,当当当挡。
发现我很长一段时间来拍的照片都很生活化,毫无特色可言。然而活得自在就够了,至于记录和展示,并非大事。